真理主要属性
第一节 真理之简单性
真理的简单性体现在很多方面。首先,真理是唯一的,如果有多个真理显然不够简单,对社会制度而言,如果不同社会有不同的最佳社会制度显然太复杂,可能有无限多个社会,怎么可能有无限多个真理呢?因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可能是真理,否则,是违反真理最朴素这一原则的。
其次,真理应该是可发现、可掌握的。否则,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就不得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及的,要知道,认识真理有无限多种方法、想象,竟然都不能得到真理,要设计出这样的真理难度也是很大的。那种认为认识真理是无限的曲折过程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不符合真理简单性原则。
终极真理对于单纯在宇宙中进行观测的研究方法也许是不可能达到的,但是并不意味着所有方法都不能达到。也许从逻辑上就能认识真理;也许能通过比较各种系统之间的事实来得到真理,如比较社会和宇宙;也许简单性能帮助人类认识目前很不了解的强作用和弱作用,如“占据”和“被占据”的对称性;等等。这么多认识方法不可能拥有同样的认识极限,而且,这些认识方法中没有最好的方法,互有利弊,可以互为补充。所有这些独立方法还可以混合,就像拥有不同极限的几个函数进行不同的混合会有不同的极限点一样。在宇宙中进行物理试验并不是获得真理的唯一方法,也不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方法,甚至可能必须在别的系统内才能验证,例如,要对宇宙追求方法的优越性进行试验验证就只能在不完美的追求系统上试验。
第三,终极真理是存在的,只有这样的真理才能最朴素。如果真理是一种动态的存在,就不得不随时间、地点等条件而变化,而这些条件又必须是真理的一部分(是真理的适用条件),而且,有多少种条件合适呢?有什么理由是那么多种呢?我认为,有且只有真理是普适的、绝对的。
对那些主张真理多样性的人(他们主张真理多往往是为了减少对他们喜欢的道德、传统的冲击)来说,真理太少了肯定不能适应众多的可能条件;太多了,真理之复杂性就不止是不朴素了,简直就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第二节 真理之功利性
二级真理是完美追求方法,必然是有用的,但是有用和已用是两个概念。考虑到人类之前世界有无限长历史,假设世界已经达到均衡状态应该是合理的,也就是说,各种制度在世界中的比例已经达到稳定,因此,完美追求方法必然已经付诸应用。
马克思主义认为:任何真理都要接受实践的考验。这当然是不错的,但是真理的搜索范围并不能因此大大缩小,这意味着这一命题的限制过于宽松。我的观点是:任何真理都已经检验过。“已经检验过”不是说人类已经检验过,也不是说外星生命已经检验过,而是说整个世界(包括一切存在,并不仅仅限于人类观察到的宇宙)必然应用过。
如果某条真理在人类采用之前还没有被应用过,就意味着它还没有接受过实践的检验,如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就意味着它是不是真理还不知道。人类不仅不是世界中心,甚至可以说距离中心很遥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率先鉴别真理的优越地位。但是另一方面,鉴别真理也算不上什么优越地位,在应用真理方面,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应用时间的先后没有任何不良后果。
“真理进化论”认为,世界有无限漫长的历史,一切可能的存在都存在过,这些存在有些能够依靠自我的力量增长、膨胀、发展(这三个词的意思是一样的),有些保持不变,也有些会逐渐减小、收缩。在经历无限长时间后,能自我增长的存在会拥有很大的规模,而增长最快的存在拥有最大的规模,增长最快的存在所采用的方法就是真理。宇宙是最大的存在,所以,宇宙基本规律就是真理,而宇宙规律当然都在宇宙中经受过检验。所以,所有追求方法在世界上都应用过,也就是接受过检验。
反过来讲,如果任何真理都被检验过,再加上真理都是不随时间改变的,那么,在人类可观察的世界中唯一可能成为真理的就是宇宙规律,这和“真理进化论”的推理结果差不多。因此,“真理是已经检验过的”是一个比较适当的真理判定条件。
中国的温家宝总理曾说过,民主问题方面的真理需要经受实践考验,这是错误的,因为民主根本不是真理,无论怎样的民主都不能对社会制度作出完全正确的判断。人类在这一问题上普遍犯了错误,认为完美社会中存在民主,可是完美社会中已经没有政府,制度也已经完全采用真理,从而永恒不变,要民主还有什么用呢?
第三节 真理之绝对不变性
真理进化论的真理观是:真理是绝对的。这些绝对的真理就是宇宙基本规律,它们是千古不变的。我曾经以为有且只有真理是绝对不变的,但是,真理的一些推论也应该是绝对不变的,如宇宙中氢原子的性质。
马克思主义认为真理是相对的又是绝对的,任何客观真理都是绝对性和相对性的统一,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这种错误的根源在于大千世界中只有很少量的真理,而真理以外的绝大多数存在都具有相对性。但是这种错误对于一名训练有素的哲学家而言仍然是可以避免的,例如,世界是存在的,尽管世界的细节还并不清楚,但是仅此命题的绝对成立就已经表明至少存在一个绝对真理。至于温度、长短、大小、上下、轻重、饱饿等感觉的相对性仅仅是因为它们都不是真理。
即使在人类社会中,也存在绝对的真理。统一人类社会、统一人类市场就是人类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完美人类社会的一部分,不会有任何方法比它更好,这里没有相对性,就像宇宙空间永远是完全连为一体(单连通)一样。在人类历史中,统一与维护统一的战争之所以有一定的进步性就是因为符合这一点。
事实上,所有具有相对性特征的都不是真理。例如,人类目前的伦理道德没有完美的,只是在一定条件下的相对的好,所以,不同民族采用不同的伦理道德,它们都不是真理,最终都会被真理所征服。真理是世界、人类的最佳选择,既然是最佳,就不能是相对最佳,而是绝对最佳,是普适于所有地区、国家、民族的。
马克思主义真理观实际上是自相矛盾的。如果“任何客观真理都是绝对性和相对性的统一”是正确的,命题本身也应该是相对的,无论这意味着如何调整这个命题,都会与这个命题的本意相矛盾(如果一个命题的调整不与命题本身矛盾就不是调整了,仅仅是文字游戏)。如果这一命题是错误的,自然就意味着客观真理并非都是绝对性和相对性的统一。更进一步说,真理相对性将直接导致“共产主义制度优越性是绝对的又是相对的”这一结论,这意味着共产主义并不是人类的最优制度。
在中国,马克思主义真理观直接导致了邓小平的猫论,助长了中国发展的无原则性,这反而会害了中国。马克思主义真理观并非没有贡献,但是恰恰应该称其为“非真理观”,也就是真理以外的事物都是绝对性和相对性的统一。对真理的认识过程也可以存在相对性,例如,从牛顿万有引力发展到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但是这仅仅是因为这些认识不是真理,仍然是非真理,真的达到了真理就不会再变化了。
从发现真理的角度讲,任何一个不断进化(允许制度微扰)的追求系统都不能永远阻止真理的出现,而且一旦出现后就进入了稳定态(任何制度微扰都只会导致更差的制度)。虽然有些追求系统声称自己的制度要千古不变,但是制度微扰是不可避免的,各种对制度微扰的检查、惩罚措施都只能拖延制度进步,甚至只能短期内拖延进步,至少人类的情感对于限制进步的行为是有反作用的,在限制解除后会导致制度进步在某些长期受压制的方向上加速。
第四节 二级真理的普适性和普遍性
一级真理是真理进化论,是先验的、非应用的,也就是说,即使万物皆无,该理论仍然正确,所以自然具有不变性。此外,一级真理还具有很好的一体性,内部逻辑简单,目的明确,似乎就是为了产生世界、产生追求而存在的。
完美追求方法和追求目标则属于二级真理。二级真理完全与人无关,具有存在性、绝对性(时间不变性)、普适性(追求量量纲不变性)、功利性(最优追求制度)、简单性等基本属性。但是二级真理是应用性的,这导致了它可能应用也可能未应用,例如,市场机制是二级真理,但是未必处于应用的状态下,所以,观察到的事实可能是谬误。简而言之:二级真理有100%的普适性和无限接近100%的普遍性。
在普适性和普遍性方面,准确的表述是:二级真理具有100%的普适性以及无限接近100%的普遍性。普适性和普遍性是两个概念,普适性并不完全等于普遍性,因为能应用并不等于真的应用。
在普适性方面,关于二级真理的正确观念是:二级真理是普适的,但是普适的并不都是二级真理。二级真理普遍适用于所有追求系统,没有特殊性。不仅二级真理是普适的,违反二级真理、与二级真理矛盾的命题也是普适的,这是因为追求系统有权选择一切追求方法。
在普遍性方面,真理进化论已经证明越大的追求系统中采用二级真理的可能性越大,完美追求系统的规模与不完美追求系统的规模之比会随时间指数增长,如果按规模加权,二级真理具有无限接近100%的普遍性。世界的微扰自由本性会让不完美的事物向着完美转化,例如,人类无限长期地坚持生老病死固然是可能的,但是机会是无限小的,如果有人发现了了长生不老的方法,可能有几代、几十代人拒绝,但是终究抵挡不了幸福的诱惑。
另一方面,任何一个不断进化(允许制度微扰)的追求系统都不能永远阻止二级真理的出现与成为主流,只要不局限在当今人类社会,二级真理在人类社会中出现就是必然的,所以,“真理存在于人类社会”这一论述并不错,因此二级真理不仅按规模加权具有无限接近100%的普遍性,“二级真理必将在每个具有无限长寿命的、不断进化的追求系统中出现”具有普遍性也没有错,对这类追求系统来说,每条二级真理应用的时间都是无限长的,而谬误只能存在有限长时间,所以,二级真理普遍性的正确概率是无限接近100%。
人类不能将所有事实都看作真理(无论是一级还是二级),世界上存在“非真理的事实”。“非真理的事实”虽然是事实,但是不是真理,其中包含真理的必然结果和或然结果(这些都出现在完美追求系统中),也包含不完美追求系统中的事实(如国家、婚姻等),后者更是要努力消除。尽管对人类是每天都很重要的事实,太阳东升西落、地球是圆的仍然只是一段时空范围内的事实,没有普遍性,也没有时间不变性(绝对性),所以不是真理。由于追求系统的进化(制度微扰)本性,一个命题只要具有所有系统普遍使用或者时间不变(不是某一段时间,而是无限长时间不变)两种特性之一就基本(无限逼近100%)能断定其为真理。
不仅普适的命题不一定是真理,无限接近100%普遍成立的命题也不一定是真理(为了简便起见,以下将“无限接近100%普遍成立”定义为“条件A”,满足此条件的命题称为“A类命题”)。这是因为真理还是“A类命题”的最简表述,也就是说,可以用有限的命题陈述无穷无尽的“A类命题”,使绝大多数“A类命题”成为推论,而最精简的命题组(可能有相互等价的若干组命题)就是真理。例如,宇宙中的电磁相互作用机制(量子电动力学)是真理,是追求者在供给过剩的可能态中进行挑选的最优机制,电子行为、原子行为、分子行为、固液气态性质都是其结果,虽然这些结果会出现在所有完美追求系统中,但是只有量子电动力学堪称真理(如果未来没有进一步修正的话)。
不仅如此,真理的推论中不仅有“A类命题”(如:存在追求系统、存在统一市场、存在追求者。这些命题不仅适用于宇宙,也适用于人类社会、思维,乃至先进的外星人社会),还包括不满足“条件A”的命题,最直观的就是宇宙中变化万千的事实,这些事实的存在表明:二级真理不仅包含完美追求系统中必然会出现的事实也有完美追求系统中可有可无的事实(不仅能推导出“A类命题”也能推导出偶然成立的命题),前者是真理的必然结果,后者是真理的或然结果。例如,一只白鸽在落日的余晖中飞过屋檐,这不是在所有完美追求系统都会出现的。
在人类社会中,由于无知、个人利益等因素采用错误的制度,从而造成了二级真理的缺位,这并非是因为二级真理不普适,尽管这确实造成了二级真理的不普遍。举例来说,宇宙中有粒子和时空;社会中有人和市场;思维中有概念和思维空间;这些都是连续性中的分立存在,表现为可能态的连续性与实现态的分立性。人类固然可以拒绝采用连续性、单连通的市场,也可以拒绝给思维者思想的自由,但是并不能抹杀“可能态的单连通、连续变化与实现态的分立存在”这一真理适用于人类社会,甚至无法拒绝人类社会最终采用二级真理,这是因为真理具有无限的耐心。
从真理开始的推导,随着条件越来越多,出现几率也越来越小,结论的特殊性会越强,最终甚至并不能保证会出现在所有完美追求系统中,或者不能普遍出现在完美追求系统的各个地方,从而使一些事实同时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和特殊性。马克思主义将这部分事实混淆于真理,由于这类事实的数量远远多于真理的数量,马克思误以为真理也应该没有绝对的普遍性。
马克思主义还将真理既普遍又特殊的论断推广到了应用领域,这意味着要对真理之应用施加限制,强调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否认有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方法,这也是混淆了普遍性与普适性。真理并不完全具有普遍性,但是,所有追求系统都能通过采用真理而改造为完美追求系统,所以真理绝对普适于所有追求系统。
真理是一个整体,如果需要对真理的适用范围进行限制,其限制条件也必然属于真理。可是,谁能给真理施加限制呢?世界上有什么能在真理之前存在呢(除非认为世界的缔造者是谬误而非真理)?真理是最具先验性的也是最高的存在,不可能有更早、更高级的存在为真理划定应用范围。如果是真理给自己限定范围,真理的绝对性(时间不变性)决定了真理必须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自身只适用于宇宙但不适用于人类社会,因此,必然存在某种机制让真理在人类存在之前就知道会有人类存在,甚至要明确预知各种细节以便判定真理是否适用于人类社会,这样的机制太过复杂,而且,需要预判的不仅是人类社会,还包括所有外星生命,如果国家民族之划分也是真理,还需要甄别各个国家民族,这是无限困难的工作。更何况,这种超能力又要从何而来?真理只有具备绝对的普适性才不需要任何这种应用条件的判断机制。
因此,真理一旦具备特殊性就必然导致极为复杂的机制,必然导致机制来源的不可知论或者诉诸神力,但是,只要接受真理的普遍性一切困难就迎刃而解。真理的绝对性(可以视为真理的时间不变性)也与此类似,一旦真理丧失绝对性,就必然牵涉到在何种条件下改变真理的问题,这些条件必然属于真理,而这些条件之判定必须在条件尚不存在的时候预先进行,必然需要某种神秘的预测机制。因此,只有坚定地信奉真理的绝对性和普适性,坚决排斥真理的相对性和特殊性,才能保证真理的简单性,保证真理的逻辑自洽性,保证真理的可知性。
长期以来,中国一直以为各国、各民族乃至各地区应该有不同的制度,所以才会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一说。但是,之所以需要有中国特色恰恰是因为中国并没有全盘照搬所有制度,至少在道德层面上是没有照搬的,也就是说,要全盘学习一种制度并不是仅仅修改法律就行的,也需要改变包括道德、传统习俗在内的行为方法。只要采用完全相同的制度,一切制度的优越性都是可以复制的。
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真理的主格命题(以真理为主语)往往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其宾格命题则往往比较复杂。这导致了应用、维护真理容易,但是发现真理很难。
应用1:“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之谬误
邓小平提出的“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原则在当时无疑是有积极意义的,帮助中国摆脱了很多错误的原则、方法,但是,这一原则本身仍然是有很多漏洞的,有漏洞的原则在社会中就一定会带来危害,如不改变原则,危害将积累得越来越大。这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原则的产物将真理搞得非常复杂,实际上就是让人民心中没有永恒真理(或许除了“没有永恒真理”这一荒谬的永恒真理之外),以便让统治者随心所欲地改造制度。
首先,“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没有区分时间性。在某一天抓到老鼠的猫不一定永远是好猫,也许是未来的老鼠。受此原则影响,中国将很多暂时有用的行为变成了方法甚至提升为原则。例如,计划生育在经济和教育水平低下的中国是较好的临时方法,但是将这视为长期国策(国家原则)是错误的,大力加强教育、提高人口素质应该是人口政策的更主要方面,甚至能够最终使计划生育不再必要。毁林开荒等行为,发展污染环境的产业都是暂时能抓到老鼠的好猫,但是不会是长期发展的好猫。
其次,这一原则没有区分空间性(一个地方的好猫也许是别的地方的老鼠)。中国经济发展并不意味着人类的发展。这一原则的后果之一是中国成为了盗版、假货的全球中心,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得到了政府的纵容、包庇,这虽然对本国经济有利(可能也是暂时的),但是对人类整体是不利的,违背了人类大同的追求原则。原则的空间范围属性可能和时间属性在一些情况下是相关的,漠视人类整体利益可能损害未来中国人的利益。例如,盗版、假货可能让世界对中国产品产生思维定势,不利于未来的产业升级。出口退税、低估人民币等过分鼓励出口的措施也可能带来很多弊病,例如,可能面临国际制裁,中国可能成为血汗工厂,外国人可以低价获取中国的土地、原材料等资源,等等。
第三,这一原则没有区分经济追求和幸福追求(只顾抓老鼠不管其它)。这导致了政府全力以赴追求经济成长,忽视国民幸福。例如,忽视生活保障导致了一些国民的极端痛苦。发展轿车产业同时却忽视交通安全问题导致了人员伤亡的幸福成本很可能超过交通便利带来的经济成本。
错误的原则有时由于运气好可能带来好的结果,也可能暂时有好处但长远没好处,可能对一定范围有好处对整体没有好处。原则应该以真理为准绳,这样才不会掉入局部利益、暂时利益的陷阱。正确的原则一定符合全人类的利益,符合每个国家、每个民族的长远利益,虽然有时可能暂时蒙受损失,但是统计上肯定是有最好的原则。如果将错误的、能带来一时利益的原则奉为金科玉律,固然能够暂时带来些许利益,但是从长期来看弊大于利。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在成功破除了社会的保守主义之后,已经完成了其使命,应该采用更正确的方法,如人类大同、诚实守信、自由、统一市场等。这一原则本质上是认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真理(绝对的好猫),只有暂时的好猫(轮流当好猫),这一本质是极为错误的。
这一原则的泛滥导致了中国当今社会的无原则,只要暂时或对局部有利,就肆无忌惮,实际上,该原则的范围已经从当初的中国进一步缩小到了地区,导致了各地地方保护主义泛滥,不仅保护仿冒外国名牌,也保护仿冒非本地区的名牌。在房地产市场,中央的调控政策在各地都被打了折扣,也同样是因为这一原因:保护不会吃亏,不保护如果别的地区保护就会吃亏。
该原则的错误已经积累到很危险的程度,已经对中国的长期发展构成了威胁,不对该原则进行正确的反思、批判将直接导致中国未来发展的可持续性。有些正确的原则即使是暂时吃亏(抓不到老鼠)也是要坚守的,不能鼠目寸光,而且,坚持真理最终一定会带来巨大的利益,远远超过任何投机性的原则。
应用2:地圆说不是真理 中国不是世界中心
人们常常将“地球是圆的”作为真理的样板,以“日心说”战胜“地心说”作为真理战胜谬误的范例,但是,这两者都不是真理,这里并不是要细究地球的形状,也不是说太阳也不是宇宙的中心,而是说地球的形状以及运行轨道不满足真理的基本条件:真理应该是永远不变、无始无休的。
地球现在的状态和位置只是暂时的(尽管这一暂时可能长达数十亿乃至数百亿年),地球未来可能离开太阳系,也可能破碎,到那时,“地球是圆的”当然就可能是错的。如果所有暂时正确的陈述都是真理,就会有无数条真理,而且是不可数无穷(比整数更多)的真理,宇宙中光是关于星球的陈述就数也数不清。如果真理真是这样,人类就只能认识一小部分真理,更不可能发现全部真理,这样的真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价值。
真正的真理是永不会变的,因此,一块物质的形状、颜色、位置、速度、大小都永远不会成为真理。世界上唯一永不改变的是宇宙法则,只有这些法则才有资格成为真理。
真理还有一个属性是独立性,也就是所有真理之间应该相互独立,一个真理不能从其它真理推导出来。因此,只有最基本的宇宙法则才是真理,这使得真理数量降至了很低的水平,完全可以为人类所认识并掌握。因此,虽然“宇宙没有中心”(或者说到处都是中心)是永远不变的陈述,但是仍然不是真理,因为它是可以从基本宇宙规律(基本物理规律的平移不变性)中推导出来的。
既然地球这种数十亿年的存在尚且没有资格成为真理,而人类的诸多道德观念(崇尚婚姻、家庭,性羞耻,性交易可耻,热爱家乡、民族、国家)寿命只有几千年而已,就更没有资格成为真理,只有那些和宇宙基本法则相符的观念才能成为真理,这包括诚实、自由交易、短期合同、统一市场等等。
在一个不完美的社会中,千百年的传统并没有什么价值,否则,人类曾经有几万乃至几十万年的历史吃人肉,中国人至少也吃到了袁崇焕,最终不还是要被认定为野蛮吗?爱国、爱家乡、性羞耻等观念的历史最多也不过几万年,有什么理由能永远存在下去呢?同性恋在受到几千年的歧视后正在获得其法律地位,性交易在一些国家已经合法,中国人的道德并不那么至高无上,不是人类的中心更不是宇宙的核心,犯过的错误数不胜数,凭什么认为中国会永远禁止性交易?凭什么认为性交易一定有错?如果性交易没有错,又凭什么严打?
现在的一些国人将中国传统奉为金科玉律,他们宁可信奉地球是方的也不愿相信中国的传统、道德基本是错的,宁愿相信几千年前无知老头(比现在的任何正常人都要无知)创造出来的规范。中国人的祖宗并不是上帝,不是造物主,如果祖宗规矩错了,是没人保佑子孙的。中国人实在是太爱祖宗了,历史上出现了若干“子”就能统治中国人的思想达几千年,如果中国人幸运地成为地球地球之子,大概是永远都不可能放弃“地心说”了。